阎云卿低声笑了,他感受着在他怀中的温度,不由感叹了句,“真好。”,只是这样抱着,就好像可以驱散他那几千年的孤寂与寒冷。
鬼尊嘴角含笑,暗骂了句傻子,这人在他面前哪还有点无心阎王的样子,方才的结果,何尝不是他纵容的。
到底不过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阎云卿隔了一会儿,松开了些,他从储物戒拿出了一羊脂玉的盒子,他将那盒子放在鬼尊的眼前打开了,幽幽冷香,便钻入了二人的鼻间。
那整整一盒晶莹剔透的软膏,让鬼尊嘴角不由一抽,可下一刻,阎云卿便伸手沾了些,涂抹在鬼尊红肿的唇上。
清清凉凉的感觉,让鬼尊不由发出了一声喟叹。
阎云卿收好那软膏,牵着鬼尊的手,走到那铜镜前让鬼尊坐了下来,那铜镜中的人,唇已经不再红肿,鬼尊挑眉,撑着下巴,等着身后人的动作。
阎云卿展颜一笑,无奈却又甘之如饴的持起那木梳,为鬼尊梳着发,两人均未出声,气氛却依旧舒适。
阎云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而发问道,“你可曾有过姓名?”
鬼尊眯了眯眼睛,脸上泛起了些许冷意,“我本是远古一缕幽魂,无父无母,何谈姓?何谈名?”
阎云卿动作一顿,脸却是有些红了,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你虽无父无母,可如今以后有我还有念卿,也算有家了,不如我为你取名可好?”
鬼尊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家呀,鬼尊脸上的冷意不再,心头一动,他猛的转过身,扯过阎云卿的衣领口,在阎云卿唇上亲了一记
篇(10)腻歪的卿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