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尊实在受不了了,才轻推开了阎云卿,无奈道,“好了,今日不是还要去赴宴的吗?再拖下去,可就晚了时辰了。”
阎云卿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鬼尊,鬼尊只感觉阎云卿的身后似乎都多了一只摇晃个不停的尾巴,他忍不住轻斥了一句,“你要是不想帮忙,我就自己来。”
鬼尊说着,就去夺阎云卿手中拿着的木梳,阎云卿笑着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很快便为鬼尊束好了发,阎云卿从储物戒拿出一浅青玉簪为鬼尊的发落下最后一笔。
鬼尊的相貌从来都是不用说的,如今那白了的发却更将他那股子妖冶散发到极致,着实让人一眼望过去便再难移开眼了。
阎云卿的手搭在鬼尊的肩膀上,那青色的玉簪更衬得鬼尊妖冶中又添了几分无辜青涩的劲,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却是没有多复杂的便很好的揉和在了一起。
与阎云卿这么站在一起,反倒是阎云卿更显得年长了几分,那生辰宴中的人怕是怎么瞧都瞧不出来,这镜中人是一只上万年的“妖精”。
鬼尊见阎云卿呆愣了半晌,不由蹙眉的看向镜中的自己,“可是哪里不太妥当?”
哪里是不太妥当,这是太妥当了一些啊,阎云卿无奈的垂头一叹,他很严肃的说道,“卿一,你戴着面具去吧。”
鬼尊被唤的一愣,他下意识的脱口问了一句,“为何?”
阎云卿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怕生辰宴上的人都要被你迷了去,哪还有心思去看天界的太子爷啊!”那送来的请帖上,意思是表达的再清楚不过了。
所谓的生辰宴,不过是为了给那温辰寻个伴儿,而他们此去,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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