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的,就那样看着鬼尊。
许是阎云卿的视线实在太过灼热,没过多时,鬼尊便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神有些茫然,声音软软的,隐约还带了一点沙哑,没了平时的强硬。
“可是到了?”
这声音听的阎云卿心头一化,他轻抚鬼尊的光滑白皙的脸颊,低声回了一句,“到了。”
鬼尊的眼神逐渐清明,阎云卿扶着鬼尊起身,他腿上的密密麻麻的麻痛感,使他起身时动作微微僵硬了一下,阎云卿用灵力运转了一周,方才好了一点。
阎云卿先一步掀开了轿前的那帘子,面无表情的下了轿子,出了轿子才发现,这轿子旁围了一群观望的人,窸窸窣窣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引起一群观望的人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候在轿子前,笑着喊了一声,“阎王大人,孤在此恭候多时了,母后正在殿内等着呢!”
温辰今日着正装,穿着一身淡金色的衣服,头上那金冠不会显得温辰落了俗套,反而越发衬得他出众,那股子温和的气息是旁人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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