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身走向那笼子,他轻声回道,“你说,为什么尊上的眼里始终只有那薄情阎王一人?”
明明他为尊上牺牲了那么多,明明他比那薄情阎王更好,为什么尊上从来都未认真看过他?
鬼面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有些事终究强求不得,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白连这几千年的偏执,鬼面劝过,骂过,阻止过……
可该来的还是会来,有些事只有他自己尝试过了,才知道对错与否,值得与否,而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在危急关头,保上白连一命罢了。
那么多年的相处,白连于他而言与其说是主人,倒不如说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心里欣慰与担忧并生,他只希望白连能及时回头,莫要在为那莫须有的东西牺牲自己了。
白连未得到鬼面的回答,大抵也猜的到鬼面的想法,他的笑容中带了点讽刺,那讽刺一瞬即逝,白连将那红布,一举揭下。
笼中的那两只鸟,瞬间低吟浅唱起来,那曲子婉转悠扬,时而如同高山流水般壮丽雄伟,时而如同山间小涧般空灵清澈。
那鸟生的也是极好的,全身都是火红色的,那头冠上闪烁着光的似乎是那红宝石,那宝石浑然天成,没有一点人为镶嵌的痕迹,那红尾向内卷起,尾部处吊着一圆环,每每当那红尾舒展开时,那圆环便会响起,仔细听着那吟唱声,其中还掺杂着些许铃铛的声音。
那如出一辙的两只鸟边吟唱着,边展翅,在笼中起舞,舞姿曼妙,青涩动人,是那些舞女远远不能赶得上的。
一曲终,一舞毕。
众仙回神,再望去时,红布已经归位了,白连转身,淡然笑道,
篇(10)宴中风云(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