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在背后椅子上坐下,“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苏瑜那贱人!她居然敢当着我祖母的面打死人,那肚子里怀的,可是我爹的亲骨肉,那贱人分明就是想要活活气死我祖母,她也不怕遭报应!”
遭报应?
碎红心下一瞥,你们做出这种事都不怕遭报应,人家不过是以牙还牙,怕什么!
自从开始为苏瑜做事,碎红越发觉得陆家这些人做事莫名堂。
只许她们欺负别人谋害别人,人家但凡还击就是贱人就是歹毒……这脑子怎么长得!
面上却是十足的恭顺,低眉含目,陆清灼语落,碎红劝道:“您背后没有强大的母家做依仗,这镇宁侯府,是断断不能当真翻脸的,只要有一丝机会,您都要依附镇宁侯府。”
陆清灼冷着脸,哼道:“我倒是不翻脸,可苏瑜那贱人却做得太过分,你没有听到母亲方才说吗,她要留着祖母和母亲来对付我,让我听她的话!”
碎红便道:“奴婢觉得,您姑且暂时听她的话,也无妨啊!”
陆清灼闻言,一双凌厉的眼睛便若刀子一般射向碎红。
碎红立刻屈膝,“奴婢并无他意,奴婢就是觉得,苏大小姐既是早就知道老太太和太太买了扬州瘦马的打算,可那日您生辰宴,她还是竭力为您撑腰,若非她从头到尾强势,只怕您这侧妃的名分,也下不来这样痛快。”
尽管碎红的话陆清灼听着不舒服,可心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实话。
她这侧妃的位份,三殿下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镇宁侯府。“你是说,苏瑜虽然在镇宁侯府欺负我祖母和我母亲,可对外,她还是愿意帮衬我?”
第六十九章 劝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