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临一眼,便要转身离开。
我脚步一措,早已挡在他身前。
他微微愣了一下,却道:“我以为自己的轻功已经很好,想不到你更厉害,我早就说过,你还是放我走比较好。”
我笑吟吟道:“放你走?这个自然,放心,我绝不会为难你。”说着却突地出掌一推,卢彦卿根本无法抵挡,身子一晃,便跌下房顶。
我和唐临跃入院中,只见卢彦卿摔得着实不轻,他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子闵的剑却已经压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冷冷笑道:“卢彦卿,你以为你蒙着脸我便认不出你?”
卢彦卿一惊,罩在脸上的黑巾已经被子闵一剑挑走了。
卢彦卿双颊都冒着冷汗,看了看我,将头一偏,便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拎着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提起,站定了,才缓缓道:“我这辈子,与人相交,无愧一个‘诚’字,却没想到……”
卢彦卿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诚?李建成,你不怕遭天谴吗?你与房遗直交情匪浅,不是一样找人杀了他父亲?这就是你所说的‘诚’吗?”
卢彦卿提及此事,我心中突地一痛,突然想起房遗直那张真诚无欺的脸来,我在长安扮作流落异乡的琴师时,他曾处处为我考虑,替我计划。
却不曾想到他的父亲房玄龄,竟会被我所杀。
我羞惭难以自辩,转念想了想,看着卢彦卿道:“我杀房玄龄,是迫不得已,他身为唐臣,却暗中与皇子勾结,陷害太子,图谋皇位,不但他该杀,连从前跟着李世民的人,都该杀。”
卢彦卿道:“你杀了人,
第379章 以静制动(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