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立刻便有人替我倒了茶来。
我盯着他笑道:“什钵苾,你手下的突厥武士,未必不是契丹人的对手,何以还未交手,便生了怯意,跑来找我?”
什钵苾冷冷一笑道:“从前镇守涿郡的李艺和我的关系很好,我可没有想到你竟会轻易杀了他。”
我道:“天下大乱,他杀得别人,我自然也杀得他。”
什钵苾“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与父汗是朋友,便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你也不该如此对我!”
我笑道:“噢?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我问你,你的咄苾叔叔,从前对你难道坏吗?”
什钵苾听我提及咄苾,有些不自在,明知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只得如实回答道:“并不坏,小时候,他对我很好。”
我道:“他对你很好,那我再问你,你父亲的副将渠硕,对你不好吗?”
什钵苾道:“也很好。”
我道:“他必定告诉过你,你父亲之死另有隐情,你为什么明知俟利弗设害死父亲,却仍与他同谋,企图谋害对你很好的咄苾?”
什钵苾听罢分辨道:“我并不……”
我打断了道:“那日你去找俟利弗设,说咄苾不肯派兵助你,让俟利弗设伺机收回他的兵权,其实那时候俟利弗设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我。”
什钵苾本来端着一杯茶往口里送,听了我这句话,手一抖,一盏茶全洒在身上,他将杯子往桌案上一搁,猛地站起身来道:“你……是你……”
我道:“你小小年纪,却心术不正至此,便是你父亲见你如此,只怕也会对你不客气。况且,
第416章 涿郡之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