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秘密,总之你不要想着帮助我大哥来左右我的想法,更不要试图左右我的感情婚姻。至于我救你的原因,一是因为火车上的恩情,二是因为我还不想你死,因为你死了,大哥还是会派别的人来监督我的一举一动。我宁愿是你向我大哥随时汇报我的情况。”
他看似大大咧咧,但多年来的独居生活却将他塑炼的尤其心细敏感。自在封城起,他就已经发现了眼前这个女人与大哥不同寻常的关系。
平嫣咬着唇,望着他的眼睛,心里却大石落地。原来他误认为自己是沈大少派去他身边的。这样也好,也等于间接向他坦白了自己与沈大少之间的关系,日后与沈大少的接触也省得遮掩。
她不言,沈钰痕只当她是默认,想着他们这一层被他人主宰着的主仆关系,心里徒生一股烦躁。他打开车门坐上去,杂乱按了几下车喇叭,道:“上来!”
平嫣依言上车。沈钰痕发动汽车冲去老远。
汽车最终停在一家车行前,沈钰痕两腿架在仪表盘上,靠在座椅上闭目,呼吸声渐渐平匀。平嫣左倚右靠,辗转良久,心神倦乱,却如何也睡不着。她索性摇下了半块车窗,探头望向外。街边植了两列腰粗的梧桐树,枝叶交覆,密如云盖,一片片宛如泼地生根的墨云。她闻着空气中递来幽清的桐树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直到清晨她被街道里渐渐复苏的人声忙碌吵醒,揉了眼向外望去,就看见沈钰痕正与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谈什么,接着中年男人递给他一张字表,他刷刷签上了字,男人就笑眯眯地递上了一沓钱。
沈钰痕见她醒了,打开车门招呼她下来,道:“我把汽车卖给车行
第十一章:主仆关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