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师承逊清太医院院判柳知章的嫡传弟子。”这些是李庸耗费时力打探出来的,孰真孰假,沈钰痕实不得而知。
董国生拧眉思寻了片刻,记起来当年好像确实有过这么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再深想突然一个亮堂,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就是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经常在民间设免费医堂的柳菩萨?还曾配出药解了东南一地爆发的瘟疫?”
沈钰痕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他的重弟子,如今在哪?”
沈钰痕扼腕叹息了声气,连连摇头,“不巧,她犯了点事,被法租界里的巡捕房抓起来了。若是伯父能把她弄出来的话,相信她一定会结草报恩,医治好长临的。”
“她犯了什么事?能惊动租界里的人。”董国生斜睨他一眼,愈发觉得事有玄机。
他正要回答,只见几张满印图字的报纸从远处翻腾着吹过来,卷停在董长临脚下,砚台立即拾了起来,正要叠握起来。董长临一眼瞥过,不知看到了什么奇闻轶事,饶有兴致的接了过来。
青州日报的头版刊目上是几个方正醒目的漆黑大字,高会长之子死因扑朔,少爷丫鬟欲盖弥彰。再往下看,是一张黑白大照,一身素衣的女子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明明是不施粉黛,眼神里却好似有铺天盖地的气场绵延而生,倔强怨恨,冷若冰霜。
董长临觉得她的眼神竟是这样熟悉,她的样貌也是那样熟悉,他捏死了边角,拼命的盯着。那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一潭潭深不见底的漩涡,蛊惑着他的视线深入,再翻搅起一排排浪花似的往事。
当年,她就站在街角杏花树下,穿过熙攘喧
第二十七章:要你家破人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