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仿佛这层身份是一个耻辱的枷锁,她被一丝不挂的锁在里面,只消平嫣一个别样的眼神,就能看得她蜕一层皮,这皮里都是深爱的白衡。
她肯定在心里嘲笑自己吧。说什么此生非白衡不嫁,转眼便成了供军阀取乐的姨太太,那些年少时便许下的要生要死的爱情,只是胡乱夸下的海口。
花牡丹看向平嫣的目光开始小心翼翼,像是一只凶神恶煞却伤口遍布的恶犬,生怕她一不小心撕开自己光鲜亮丽的伤口。
良久后,她终于忍不住,强压着呼吸,轻轻的,试探的问道:“这一年来,你见过白衡吗?”
平嫣实话实说,“见过,他如今就在青州。”
花牡丹瞬间有些气息紊乱,吞咽着呼吸,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重新冷静下来。再开口时她的语气中已有了零零续续的哽咽,许是连她自己也不曾发觉,所以那哽咽声越来越重,像是她喉咙里堵着一块顽石,硌得她泪水珊动。
“那他好吗?”她挤出又涩又哑的几个字。
平嫣忽然有些同情她了。女子在爱情中总是容易受伤的群体,她们在爱而不得的结局里伤痕累累,还是不能停止想念而像花牡丹这样心气极高的人,纵使输的一塌糊涂,也是不许旁人可怜的。
平嫣很快收敛了这种情绪,“他”她不愿意说出他那段难以启齿的苦难,打算给花牡丹一个相隔天涯的安心,“他很好。”
花牡丹紧绷着的神情一下子裂开了,顿时笑纹四溢,像一只打碎的琉璃瓶,穷尽粲然,那粼粼的光,是满脸的泪。
她几乎不能成语,“那就好,那就好他好我便安心了。”
第一百零二章:落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