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心。也许是他近日来神经紧绷,太草木皆兵了。
他笑容如常,并不回答她的话,“先去用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今日煮了你最爱喝的甜茶。”
他一时不注意,随口就说了,见平嫣看向他的目光诡谲更甚,才意识到言语不当,他飞快的想了一脑子说辞,却在她冰冷的语气中溃散难圆。
“你到底是谁?”
他知道在她面前装傻是再愚蠢不过的事,可他一肚子谋智狠心在她面前偏偏无甚用处。除了装傻,他实在无所能为。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甜茶?这件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你到底是谁?”指风萧飒,寒刃一闪,她手里的刀片就一气呵成的抵上了他的喉咙。
在青州时,他经常看见她拿绢子擦拭这把弯月刀片,据说这是她父亲生前留下的唯一遗物,削铁如泥,她视若珍宝。他怎么也不曾想到,有朝一日这把刀片会架上自己的脖子。
他垂下眼,视线外是她高高昂起的头颅,冷若冰霜的脸。
屋子里烛火很旺,大红色的蜡,将一切都笼罩在朱窗夜雪里。烛光为笔,她身体的轮廓被夜色勾勒,成画于他的眼底。
他比她高了一头,她在他的眼底愈发娇小,可他再也感受不到她的一丝温柔亲和。他不禁有些怀念在青州的那些日子,他们个头相当,他们亲如姐妹。
平嫣见他望向自己的神情愈发渺渺,哀伤遍地。也不知怎的,她眼前恍惚间似乎浮现出了东霞的脸,顿时吓得她一个激灵,她暗暗将自己骂了数回。不能因为他生了这样一张脸,就心慈手软啊。
想是这样想,可她的双眼还是老实的将他又从
第一百零五章:万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