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他已睡熟,徐婉青却睡不着,披衣下床。走廊里凉风袭人,她凭栏远眺,心事重重。
她看见左手边不远那间书房,想起下午李庸抱了许多文件档案送去,想来那是他日常办公的地方。其实她很少进他特地辟
出的工作房间,但此刻不知怎么却很想进去看看。这五个月来她都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的吃穿住行,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人
,操心着什么事他工作起来废寝忘食,绝大部分时间必是呆在书房里的,那里面有他留存的气息,她可以在深夜里慢慢感受
,品味。
她拧把手进门,开灯。只见书架书柜,案上一摞摞高垒的文件,墨香纸香,温吞沉水香,她能依稀看到他坐在书案前,奋
笔疾书,皱眉苦思的模样。
她莲步轻缓,一一捡起地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纸团,乐此不疲的一张张展开看,有些是作废的批文,有些是几个练字还
有一张是几枝杏花,绢绡薄瓣,凌然盛绽。
她心中奇怪。他并非喜欢吟风弄月的闲雅人,更是从未在花草上留过心,家中也从未栽种过像杏花这种花期短颜色素的植
被,怎么他忽然在纸上画了杏花呢?他这人性格周全深算,总不可能心血来潮画一枝杏花,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缘故。
她打定心思,将那纸收起来,随意翻了下案上那本摊开的书,却见书页里夹躺着一根编织成链的红线,下坠了个并不是成
色多好的玉石坠子。她心中忽一悸,拿起仔细瞧了,看那链身线股多磨损,想必是拿在手里相看摩挲久了。
这是女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她揭下他的鬼脸面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