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轻轻闭了闭眼,示意我说,“也是邓菲儿的男朋友。”
唐婶儿皱眉点头道:“时辰到了,我来看看。”莲姐已从柜子里抱出一个被黑布盖住的大家伙,看上去还很沉,放到唐婶儿面前的矮几上,把那个钵盂和木追挪了挪。同时,凉亭其它几面的帘子也被莲姐收了上去,唐婶儿站起身走到另一个较高的木柜前,打开门,后退两步单膝跪地。
她一站起来,我们就看见她全身只罩着那件纱衣!这么好的身材,一头长发,加上身高、走路的样子,不是唐姐是谁?可明明她又是唐婶儿!我有点凌乱了。唐婶儿双手结了一个很古怪的手印,嘴里开始念:“劫谛空穹波浔哒,劫谛亚萨波浔哒,劫谛灭切波浔哒,劫谛弓瞥波浔哒,劫谛瓯声波浔哒……”诸如此类的怪话,应该是咒语什么的,很长一串。
刚过了半分钟左右,我见地上的光影骤然暗淡,好像窗外有什么巨大的东西飞来,转头一看,外面一大片乌云压过来,遮住了阳光,房间里那几架莲花立灯变得显眼了。我只能理解为巧合。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好奇,没忍住歪着脑袋张望,想看唐婶儿对面的柜子里到底是什么,虽然只见到三分之一,可我的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顿时乌云翻滚。
那个高大的柜子里,悬着一套绿幽幽的斗笠蓑衣。
这一刻我非常惶惑,不知道唐婶儿和我外婆是否有什么关系。她说五十五年,那么她的年纪一定要比五十五还大,不由得我不信,难道眼前的唐姐,身体里住着一个……“鬼”?此时邓菲儿拉拉我衣角,目光看着五角凉亭上面——凉亭的五个角那里,都垂着个黑色的铁铃铛,大概有我的小臂那么长,整体略成五
B番外:学姐的转述(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