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董骏钦反问,“文大夫觉得我应该关心什么?”
文绪玩着茶盖道:“皇家药商的公子,佯装县丞亲戚,又在四月收购最忙的时候带着个姑娘到这么远的鹿林来,我猜肯定是有皇命在身,暗中查探写什么,比如……”
比如……
“比如在东麗国使团进京前就已经到达的贡品。”文绪微微眯起眼,不放过董骏钦脸上任何细小的变化,“还有草药。”
董骏钦此刻的心情无关东麗无关周权,是单纯而直接的不喜欢眼前这个文绪,还有他一副将人玩弄于股掌间的轻佻样。
于是他回敬道:“文公子多虑了,既然是贡品自然会有双方官员跟踪检查。何须我来担心?我之所以在此,只不过是受身旁这位姑娘所托。”
文绪似乎没想到董骏钦会如此干脆地把自己摘干净,狐疑地瞅了阿律一眼:“莫非是您的侍女看中了周权?”
阿律道:“你才看上周权呢。”
冷不丁被呛,文绪瞟了南琴一眼,随后不理阿律与董骏钦道:“好吧,我承认你说的在理。反正那批药材已经入京,并不在鹿林。你关心也好不关心也好,事情已定。至于这位姑娘关心的周权,董大夫既然这么问,相信你已经发现周权的湿邪不是普通湿邪。可惜病患私事不宜透露,你明白的吧。我能可以告诉二位的,就是周权这病,虽是娘胎里带出来,但久治不好乃人为。”
人为?难道除了那个女鬼,还有人想害他?
阿律心道:这周权到底得罪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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