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果断拒绝,指着门口道,“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吗,我的餐厅更气派了,我要扩大我的门面,让更多人知道,我比孙家更适合做餐饮。”
“爸爸,”季业承知道劝不动季广胜,只好表明他的态度,“你如果不考虑我的感受,只想对付岳林渊,对付孙家,那我只能——和你分道扬镳了。”
“你敢——”
季广胜怒目相视,季业承却毫不胆怯:“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帮你伤害瑾瑜的。我走了。”
“你走出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
季业承停顿了一下脚步,低声说:“爸,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不要伤害瑾瑜。你都不能满足我吗?”他若有所思,仰起头轻轻一笑,“妈离开你,是对的。如果不是你毫不念旧情,妈不会早早地走了。”
季广胜不妨儿子说出这种话,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让他闭嘴。
季业承却视若无睹,偏要揭开父亲的伤疤:“都是你一意孤行,一点都不考虑妈的感受,妈郁郁寡欢才会得上抑郁症,到死都没有一天是开心的。爸,你现在还要重蹈以前的错误吗?”
“你给我住口!”季广胜怒喝,却劝不住季业承。
季业承冷冷一笑:“我走了。如果你不念父子感情,那我也不用在意了。”
季广胜被气得浑身颤抖,瘫倒在办公椅上,半天说不出话来。季业承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尽是冷漠,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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