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
整座府衙顿时陷入一片静寂。莫白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名面漏火气的兵士,问道:“你是?”
“飞熊军前营校尉鲁渠郎。”
“哦”了一声,莫白懒散的背靠在椅子上,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鲁渠郎自然是懂得,苦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去。
“怎么,鲁校尉不是要问罪徐凉生吗?这就要走了?”莫白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自顾自的把玩起来。看到这把匕首,一众与鲁校尉相随的老卒皆是呼吸一滞。
“世子殿下说笑了,只是突然想起有些急事,一个时辰之内,必定赶回来。”鲁渠郎未转身,边走边说。
“何事?”莫白眉头一皱,问道。
鲁渠郎转过身,看向莫白,莫白发现这张脸上竟毫无怒色,还有些笑意。
“小的突然想起枕戈营有个卒子,年前与我有些恩怨,待小的把他一个头颅砍下来,再和世子殿下论一论徐凉生的罪过。”鲁渠郎话声将落,莫苍貂一声厉喝:“大胆!”
莫白没拿匕首的一只手也是死死的抓着把守,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鲁渠郎这时转过身来,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莫白,早没有先前嬉笑的模样,鲁渠郎也知道,自己的生死只在莫白的一念之间而已,只是事已至此,早没了借坡下驴的妥善处理,如今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死,徐凉生不得不死。
“小的胆子可不大,要不然当年就把那小子砍死了。”鲁渠郎冷笑一声,讥讽道。
“鲁渠郎!”莫白咬着牙吐出三个字,个中冷意便是身边的莫苍貂也感受到了。
第二卷 桃花笑冬风 第五十四章 道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