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顺带连累文科生继续被地图炮。
幸而这位面,还没有图书管理员打算和教授讨论问题,所以千里驹这个名词尚未变味,贾琮这个后世扑街写手,在旁人眼中,却是有望上大罗天仙籍的有道之人,少不得效仿淮南王之鸡犬,以求升天成仙。
然则高门里惯见淮南鸡犬辈,想要沾一沾仙药,得这个通天的机会,哪有这么容易。
联姻这种事,正好派上用途,贾琮有才华有家世,更难得是年纪尚小,就名扬天下,妥妥的乘龙快婿人选。
或许有人会说什么,年少成名伤仲永,小时了了皓首无成的酸话,然则半生读书而未能成名,寄托子嗣的读书人才是大多数。
君不见王荆公作《伤仲永》,但他的儿子,却以自幼敏悟出名,以獐鹿同笼问之,那句獐旁边是鹿,鹿旁边是獐的回答,不比指鹿为马这个成语的知名度低。
俗话说,慧及必伤,王荆公这位才高志远,颇有父风的儿子,果如俗言,英年早逝。
也正应了张爱玲那句话,出名要趁早,出名晚了,与死人何益,何况方仲永大未必佳的后果,也无非是泯然众人,然世上泯然众人的人还少么?
再者泯然众人,亦非坏事,孟子曰,人皆可以成尧舜,即人人皆可以成为圣贤,到了王阳明,更是曰,满街皆圣人,大街上都是圣人,佛家说人人是佛,人人都是神佛,换句话说,天下无一人不是圣人,大家都是圣贤神佛,好吗?
所以说我大清皇帝不学无术。
倘若那位雍正帝四爷读过书,绝对不至于在《大义觉迷录》里公布奉旨讯问的口供,说然则夷狄之人,岂无行同圣人
第78章 贞操危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