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府交托给奶奶。若奶奶是个不顾全大局的,那府里珍大老爷,怎会费心苦求了奶奶过去理事呢。”
如此翻来覆去,奉承了凤姐儿好些话儿,凤姐儿只笑了一笑,说道:“我何曾不想推辞,只是年轻脸薄,却不过情面罢了。”
说着,凤姐儿便嘱咐道:“罢了,赶忙叫人请个专治跌打损伤的太医来给赵姨娘瞧瞧。”又打发人去给平儿传话,让平儿去报知探春。将一切吩咐妥当了,凤姐儿才施施然道:“老太太那里想已是睡下了,不必惊动。只是太太那里,我得亲去禀知一声才是。”
说了这话,凤姐儿又高声道:“你们且辛苦辛苦,好生料理着赵姨娘,等我回了太太,太太自然不叫你们白忙一场。”
言罢,便摇摇去了。
霜重月光凉,千顷素华,夜静星辰落,纱灯万点,环佩珊珊,暗香影朦胧,只疑花是雪。
虽已夜深,但在几里路的灯火映照下,荣国府亦如同白昼。
若是往日这时辰,王夫人早已回房安歇,偏今日来的几个近亲堂客中,很有几个嘴甜的伶俐人,便是家常里短的小事儿,到了她们口中便绘声绘色,将情景形容的是活灵活现,比那说书的女先儿还有趣儿。
这些人又一心讨好奉承王夫人,为得两人欢心,搜罗了一大筐儿西洋野景,言语较往常更加诙谐,邢夫人并王夫人两位便是不耐应酬,不知不觉竟也听入了迷,故而比往日散得更迟些。
回府之后,邢王二夫人先到贾母处问候两句,又议了一番明日过宁府的章程,说了几句淡淡的散话,正要各自回屋,便听得凤姐儿来了。
旋闻得凤姐儿来了,金
85 月宫嫦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