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只见得贾母嗤笑一声,容色转冷:“你倒也好性儿,真真的三从四德。”
这话里的奚落意味再明显不过,夫还没死,就想着从子了,昔日掌家理事,能把邢家家业掌成自己嫁妆的邢家大姑娘,会是这样三从四德的人么?
可笑之极。邢夫人闻说,少不得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连根儿道着自己的不平:“我哪里作得主儿呢。再着,这些下人究竟不曾明言顶撞,我若和丫头奶妈子一般见识,那成什么样的糊涂人了?再着琮哥儿那脾气,丝毫受不得委屈,我若责备了他的下人,他小孩子家心内急切,翻天覆地的再闹出些缘故来,岂不是惹人笑话?”
诉了一通苦儿,邢夫人又含愧道:“如今细想来,琮哥儿这淘气脾性,虽是小孩子任性,归根究底还是身边的下人不肯尽心劝阻……”
反正邢夫人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不和下人一般见识,不是她不教诲贾琮循规蹈矩,是贾琮在旁人的挑唆下不肯与她和睦。她邢夫人真正是个纯白无暇,备受误解的大好人啊。
要论演技,邢夫人这场表演吊打什么奥斯卡影后,也是毫无鸭梨。
可惜荣国府内不说奶奶太太们,就是小丫头也个个演技非凡,贾母更是扫地僧级别的大boss,根本不用看,光用耳朵听,也那听出邢夫人语气里那三分言不由衷来了。
如此做作的演技,贾母叹了口气,厌倦地挥了挥手:“不管下人尽心不尽心,你也太放心了。”
一句话生生就叫邢夫人演不下去了,邢夫人本欲再分辩几句,可抬眼一瞧,贾母竟是合眼假寐起来。
邢夫人唤了两声
89 泪作黄河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