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猎,一去就是十日半月,妻儿们基本是见怪不怪。
朱旃见邱易步伐不稳,浑身带着药味与血腥味,不禁抚鼻拉着二子退后了几步,说道:“让你从军,本想是让你在军中好好的帮扶勉弟与瑞公子,不想你在军中才二十日,便被他人先夺了兵权,又被施了军法,简直是无用之极。你且离我等远点,莫要熏坏了我儿。”
邱易无奈,只得主动退后几步,喃喃说道:“多日未见,我想抱抱儿子……”
大儿朱宁探头探脑的打量着邱易,小嘴一瘪,说道:“父亲,你答应给我捉的小鹿呢,给偃弟捉的雏鹰呢?怎么没有?”
邱易裂嘴一笑,说道:“最近父亲没去行猎,所以,等……”
朱宁与朱偃同时哼了一声,说道:“哼,大骗子,才不给你抱哩,母亲,我们走,不理这个臭人。”
望着渐渐远去的三人,邱易很是无奈,父亲想抱儿子,还需以物相哄,朱旃如此胡乱的教养法,让父子之间的感情如此淡漠,日后怎生得了。
邱易来到朱旃为二子早早就准备好的书房之中,至偃儿出生之后的三年来,此地便一直都是自已的卧房。邱易跪于案几旁,手中提笔,面对一策空白竹简沉思不语,半晌方提笔写下一行字来。“新法练军的队列操练之法……”
十日后,邱易将手中的笔一抛,望着十数卷竹简,数万字的新法练军之策且喜且不安。虽然新法练军之策集合了梦中之法与车腊、高区二老卒的经验之说,毕竟从未在军中真正实施过,更未在战场上检验过,也不知此法是否可行,终让邱易心下不定。
原本的后卫曲就是一个很好的检验新法练军
第三十一章 何为人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