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达千万钱。然而匈奴大军死伤千余人,其余四散而逃,一时难以成军。可说你我此次算是两败皆伤,都不占便宜。既然如此,你我两方不妨皆不问对方罪责,各自想法安置抚恤如何?”
于夫罗计较了一番,问道:“那朝庭方面……”
韩易将酒樽敬向于夫罗,笑道:“你可速速召集四散的部众,继续前往幽、冀二州去支援,再上书一道,说雁门太守无事生非,故意挑起你我两方的矛盾,意欲从中取利即可。”
于夫罗冷哼一声,说道:“韩县令果真是好算计啊,雁门太守此番却是无故遭劫了。”
韩易笑道:“汉人古语云,可一可二不可三。这也是雁门太守无故的处处与我为难,我心生不岔随意反击罢了。”
于夫罗一口饮尽酒樽,摔杯喝道:“希望你我此生不再相见,哼。”说罢转身挥袖就走。
韩易笑盈盈的自酌一杯,心下却是凄苦万分。按韩易的心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本是想乘机找南匈奴人的麻烦的。然而汉境近年叛乱不断,威势不再,恐会引起南匈奴人的动乱,并州无大军可镇,不得不自吞下阴馆县民无故被屠的苦果。
此时公孙璎小心的踱出内室,盈盈而来,轻柔的问道:“夫君,事情已处置稳妥了吗?”
韩易环抱着公孙璎,把耳贴在公孙璎只有两月身孕的小腹上,说道:“算是稳妥了。”
公孙璎叹道:“唉,与兄长失去信息已有九月了,也不知家中的情况如何了?”
韩易劝道:“放心吧,辽西郡有朝庭常驻大军两万余人在,伯珪兄在辽西必然安然无恙,公孙家也当安然无恙。”
第一百五十八章 说于夫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