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在主帐之中坐下,又令魏越、成廉领百名亲卫在五十步外守候着,这才询问起须卜当,道:“贵家本是南匈奴贵种,缘何献上本部部民,自请为奴,还是为我这区区西河太守之奴。”
须卜当大礼拜道:“禀主人,因为南匈奴已非昔日的南匈奴了,小人认为在待在南匈奴无益,于是有意效仿金日蝉投汉为奴。”
韩易挠了挠头说道:“金日蝉为奴那是迫不得以之事,能为一部首领者,可不会轻易向他人降伏为奴的。你……还是先说说为何南匈奴不是昔日的南匈奴吧。”
“是。”须卜当又叩了一个头,才说道:“此事当从十年前说起了,当年屠特若尸逐就单于随中郎将臧旻出雁门攻击鲜卑檀石槐,大败。第二年伤重而亡,其子呼征单于继位。然而呼征单于年青,与护匈奴中郎将张修不和,被羌渠从中挑拨说呼征单于有反意。张修不察,不及禀告朝庭就擅杀呼征单于,又擅立羌渠为单于。”
“然而呼征单于死后,朝庭发现其罪责不显,张修又属擅杀擅立,于是下狱论死,但是羌渠却平安无事。小人思虑良久,认为朝庭这是有意而为之的,目地就是想要南匈奴并非铁板一块,让南匈奴自生祸乱。小人惶恐之极,朝庭若是有疑,南匈奴哪里还有生路可言,可小人又不敢将此猜想告之于众,只能将此想深埋于心中。”
“后来羌渠对朝庭言听计从,不敢有违,小人还以为是羌渠明了了朝庭的心思,刻意的表达恭顺之意。然而自光和三年起,可以继任为南匈奴单于的栾提氏族人纷纷意外身死,要么就是被羌渠下令诛杀。不过数年时间,数支栾提氏族人数百人全部尽丧,只剩下羌渠父子与改继独孤氏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迫降匈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