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已不好生的治理天下,使天下繁荣富强,却把这天下的动乱之源一意的怪罪到宦官们头上,这是为官者最大的无耻与推脱之言。愛↑去△小↓說△網 qu
韩易记得在汝南时,并不觉得宦官有何乱世的能力,反倒是当地的世豪之族与各地的县令郡守们,他们对百姓们的压榨与剥削才是真正的乱世之源。
就如韩易的家乡召陵县,召陵在龚彰的手中有户一万一千余户,田地二十五万亩。而各家士豪就占据了全县六成的收成,与四成多的佃户人口。
他们时常隐瞒田地与人口,朝庭所收的田税与丁口税常常难以收缴。也经常被他们借用在县中的职务之便,转嫁至其他百姓的身上。并迫使其他百姓成为他们的佃户,减少朝庭的税收,转而扩张自家的势力。
久而久之,朝庭无税收,百姓高税率,这天下不乱才怪。
能被皇帝信任,又有大权在手的宦官不超过百人,而为恶的宦官又有几许?就算有几个恶贯满盈的宦官,又能比得上遍及天下的世家豪族么?
所以韩易对于斩杀宦官,就能治天下之乱,抱以一种不信的想法。只是自已人微言轻,又无人理会,只能将想法藏于心中。若是真的说出,反会遭至天下士人的讨伐,认为这是宦官一党。
酒过三旬,韩易突然想起吕布来,于是问道:“岳丈大人,吕奉先与我相善,不知他最近如何了?可在岳丈大人手中得用?”
丁原吱唔的说道:“得用,得用……”
韩易不疑有他,以吕布的武勇天下无双,统御骑卒更是再世的冠军候。任凭谁人得之,只怕都是视如臂膀,爱若心腹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雒阳炎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