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甄逸大摇大摆的步入府衙,只是随手一拱,便说道:“本令不请自来,还请韩太守请谅。”
对于甄逸的不敬,韩易笑盈盈的也拱手说道:“无妨。甄县令许久不见,不知身体可好。”
“多劳韩太守记挂,本令一时还死不了。”甄逸不客气的自寻一处坐席坐下,让韩易瞧得直皱眉头。
说来甄逸与韩易还有两段私怨在,但韩易此时即任汝南太守,是甄逸的正管,却不好再寻这甄逸的麻烦。免得他人得知,反怪自已不能容物。在身居高位之时,一言一行都需谨慎,不能随意由心。
韩易只得强忍不适,笑问道:“甄县令此番前来,不知是因何事?”
甄逸大咧咧的拱手说道:“近闻朝庭封韩太守为召陵侯,本令身为韩太守的汤沐令,自是来向韩太守禀告召陵今年的赋税一事。”
“哦,还请甄县令说明。”
“韩太守是在九月才加封召陵侯之爵位的,所以只能按去年食四千八百户姬石乡侯之爵的赋税率,支应给韩太守食禄。”
“这个孤自然是知晓的。”在两汉之际,“孤”是作为带自谦之意的称谓,为王、侯者即可使用。韩易既为召陵县侯,在谈及自家的汤沐邑时,自是以召陵侯的身份与甄逸对答了。
“姬石乡附近的四千八百户,按朝庭所征收的各种正税,每户均在三千五百余钱左右。按去年整年的赋税,召陵侯当收入一千七百万钱左右,粮食合两万石有奇。”
韩易默算了一下,结果不差,富县每户所缴的赋税较多,贫县每户所缴的赋税较少。全国平均每户所缴的正税,平均在二千五百钱左右。而召陵属于
第一百九十五章 汝南琐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