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伤兵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排排的木制营房,四周居然还养了不少鸡鸭鹅,牲畜粪便随地都是,营地内架着几口大锅烧着热水。这里飘荡着牲畜粪便与浓烈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看得郑冲直皱眉,这种环境能将养伤兵?
营房内挂着厚厚的帘子,里面昏暗不见阳光,这里许多伤兵都在房内竹板床上痛苦哀嚎,大多都是很严重的烧伤,这种伤势,放在后世都是非常棘手的伤势,更何况这是明末?只见几名郎中往来奔走,也只能是用些汤药而已,也只是尽尽人事而已。
邹维琏进到帐内,安慰了伤兵几句,郑冲实在听不下去,拉住一名郎中问道:“就没有什么药能减轻他们的痛楚了么?”那郎中摇摇头,郑冲皱眉低声道:“有没有阿芙蓉,嗯,或者叫福寿膏,总之是用了能让他们轻松一些的药。”
那郎中道:“哦,有是有,但那东西人吸食了会上瘾,当今圣上曾下令严禁的。”郑冲愣了愣,想不到崇祯还曾今下令禁过这东西?
一旁邹维琏却听到了,起身抱拳瑶北一拜道:“圣上是下过这样的旨意,但只是严禁常人吸食,而病患不在此列,去取来给将士们服用吧。”顿了顿邹维琏走近前来,低声在郎中耳边道:“但切记能治愈之人万不可用,已无希望的,就用吧。”
郑冲在一旁听了,瞪大眼睛,想不到邹维琏会如此说,想来他也并非一个食古不化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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