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又喜,拍案骂道:“大恶人,凭什么我要打扮给你看?!”说着又想扯信,但最后还是舍不得,自语道:“还是别撕,这大恶人信上说了,要送我一架显微镜的,要是他敢耍赖,我便拿这封信去他郑家上门讨要去。”
说罢打开桌案抽屉,将信函珍重的收好,却鄙见抽屉里的另外一封信函,却是那张三公子来信。
月娘忍不住叹口气又拿起张三公子的信函打开看了看,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月娘啊月娘,你也知道他张家书香门第,家教甚严的,怎会娶一个行医的女大夫过门?”
原来那信函上,张三公子说了,只因家中人闻的月娘在外行医,于名节有碍,想要退婚,张三公子不敢违拗家中,便先来信告知。下月便会携带礼物亲自登门,退婚谢罪云云。虽然张家是行医的,但不代表能容忍娶个行医的儿媳妇,说出去伤风败俗啊。
王月娘越看越气,终于忍不住将那信函撕了,投入角落的药炉之内,口中暗道:“退婚便退婚,下个月我便出门行医,教你退婚也找不到人退!”
烧了信函后,月娘无力的頽坐椅子上,却忍不住想道:“那大恶人便这般急冲冲的走了,却不知有什么要事呢?不对,月娘啊月娘,他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你这般老是想着他,难道真要与他做妾室?好女不做妾!好男不当兵!月娘,你别想着他了,想想那显微镜吧,真是很好奇,那细菌会是什么样的呢?”
……
话分两头,却说午时郑冲与施福赶回水师大营后,便在帐内见到了黄承昪。这黄承昪看着比郑冲还小些,更加稚嫩一些,也是眉清目秀的,按后世的说法便是鲜嫩的小鲜肉一枚。
第075章 表弟黄承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