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管,待得人都下去后,这才道:“上官容禀,此案的确颇有蹊跷,但事关重大,是以上一趟下官审案用了些非常手段。”
当下杨邦翰便将那倒霉鬼的案子细细说了,也将他所担心之事都说了,最后道:“若是按这人所说,那郑冲乃是在海战开始前,便与他换了身份,那这趟所立战功之人,便不是郑氏长子。我们福建官场上下奏报的战功上,便出了天大的纰漏,朝廷也封错了人,郑氏更是会颜面扫地,郑芝龙也会被人取笑,连儿子都分辨不出。”
吴炳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便速断速决,以免此案闹大?”
杨邦翰躬身一揖道:“上官明鉴,下官正是这般想的。”
吴炳虽然正直,但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之人,当下沉吟道:“此案若非中间夹杂个独杖禅师,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为难。只是这趟独杖禅师到福州告状,已经惹得全城轰动,只怕整个闽省都会很快风传起来。若要平息此案,便只有请郑总兵出面了,说到底儿子乃是他郑家的,也只有郑家的人才能分辨得出啊。”
杨邦翰颔首道:“正是,上官明鉴,先前那少林院中有个空明和尚,说是自小与郑公子在市井长大的,可做人证,但都被我驳斥了。须知此等辨认身份事上,还是须得亲人作证才是,其他什么好友证言都不可取。”
当下两人商议定后,吴炳便下公文至福州水师大营,请福建总兵郑芝龙到案做人证,并刷拘票,命人将郑冲带到府衙归案。
领公文的衙差倒是没什么为难的,但领了拘票的衙差却是为难了,谁不知道郑氏在福建是什么地位,要拿拘票去拘押郑大公子归案?还是到人家水师大
第090章 官府的想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