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启闻言,笑了笑道:“陈应元乃是万历四十一年进士,他的坐师乃是周延儒,此人虽为闽人,但却是周延儒一党人物。更兼此人处事小心,只随大势,不问对错,他是不会为了福建水师而得罪登莱水师的。”
顿了顿徐光启接着说道:“如今登莱水师乃是前任东江镇总兵黄龙侄子黄蜚统带,朝中多有人支持由黄蜚出任东江镇总兵,你此趟领军北上,便是坏了人家的升迁之路,登莱水师必将视你为眼中钉。天下水师是一家,这话在登莱水师面前,只怕不管用。”
郑冲思忖片刻后,苦笑道:“师傅所言甚是,山东之地恐怕容不下我等。即便勉强去了,也定然会被处处刁难。”自己人为难自己人,贻误战机,这是明末大明朝的一大特色,也是明亡的原因之一。
徐光启微微一笑道:“你也不必气馁,便如你所说,山东不行,还有朝鲜!你此去辽东,海战百胜不在话下,但若真要能牵制住建奴,关键不在海战,而在朝鲜!甚至你水师能否在辽东站稳脚跟,第一要务不在海战,而在朝鲜!”
郑冲颔首道:“师傅所言甚是,就算我海战赢一百次,陆上奈何不得建奴,也是无用。朝鲜乃是我水师在辽东站稳脚跟的关键,若是朝鲜投降建奴,只怕我水师都难以在辽东立足。”
徐光启面色肃穆,口中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朝鲜乃是成败的关键,那对朝鲜情势知道多少?”
这一下可把郑冲给问住了,当下老实道:“朝鲜的消息,此前徒儿也曾多方打听,多是从海商、朝廷邸报中得来的消息,其中许多语焉不详,又或自相矛盾的消息极多,是以到现下,徒儿对朝鲜形势还是一头雾
第225章 朝鲜的消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