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才登岛,又要忙着他的大事,说不定连话都说不上,岂不是给自己添堵?我们便安心等着,这家伙要是心里还有你,他忙完大事,一定会自己找来的。”
黄绣英听了也觉得月娘说的有理,当下吃吃笑道:“什么叫心里有我,他心里不也有你的么?”月娘俏脸微红,低下头去,心里其实也是很想再见到那大恶人的,这几个月中,每当想起那次与他学急救术时候的亲吻场面,月娘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浑身酸软,心头跳得厉害。
黄绣英也是时常想起出海前,与郑冲那晚在林中做的亲昵举动,也一样的是春潮泛滥起来。就这样,两女各自想着心头的怀春之事,手上的事却是没心思做了。
但一直到晚间,郑冲也没来找两女,让两女渐渐开始生气起来。子时时分,王月娘气恼的起身来道:“不等了,我要去睡了,这混蛋死鬼就当不认识他!”
话音刚落,屋外一人推门而入,笑得很是讨厌,口中道:“两位娘子久等了,小生不是来了么?”灯火之下望得分明,不是那朝思暮想的大恶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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