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走的呢。”听得两人夸赞郑冲,不知为何,柳如是只觉得心头愉悦,好似在夸自己一般。
夏允彝叹口气道:“可惜了,就在下缘悭一面,未能与这位大明最年轻的总兵相会。”
说到这里,徐孚远也叹道:“如今温体仁这佞臣把持科场,必定对我等复社之人严苛留难,仕途无望,难展报复,不知何时才能如郑总兵一般,一展所长,为国为民干一番事业啊。”
听到这里,柳如是心中一动,团扇轻摇笑道:“不知两位可曾听过傅青主之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大明海图志》,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