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左白枫,此时看起来好像是变成了别外一个人的样子,不怒自威。但是,青面郎犹是不知自悟地转动着他那一双偷溜溜的眼睛,似是毫不在意的张狂着怼怂。
“小子,你先别狂!我不就是被你的法器伤了一下吗?也不至于这么娇贵和脆弱吧!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收拾我呀,否则,任凭你这样吼吼叫叫的虚张声势又能奈我何啊?”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不能奈你何?”
被青面狼这样一激,左白枫刚要强自装作起来的威风,霎时就要蔫落下去了。可是迟疑一想,他又强自振作起来。
毕竟,左白枫不是像学有所成的清风道仙,可以自由挥洒,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独挡一面,屈指算起来,他从始致终也只是一个学了一些皮毛的小混混。
虽然幸得大师父钟灵通垂帘而收为入室弟子,另行相教,但是就他这个懒惰的秉性也就算是个充数的棋罢了,能有什么学有所成呢!就连现在眼前这情急的一幕,他也只不过是凭着手中所持的法器误伤青面郎罢了。
若真是和他单凭实力较量起来,左白枫那里是青面郎的半个对手。
自己的软肋被人所制,左白枫自然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倒是青面郎他人精明得很,好像他也刻意看出了左白枫此时此刻的窘态,只不过是摆出了一副狐假虎威的形状,其他的仍是虚挄一枪,壮其声势罢了。
所以他仍是不甘心自己的大意失败一样,总想寻着一丝可以翻盘的机会把眼前的这个异已除去,以绝后患。
若是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在纠缠白子荷这个小溅人的时候,少了一个存在的威
第四十章 危言耸听(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