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两把短刀瞬间出现在手中。他双刀轻舞,杀向燕山。
燕山漠然一笑,拿起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飞身迎上,快如鬼魅。
一道黑色剑影闪过,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已然在中年男子的咽喉处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之后,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去势未减,又划过了老板娘的咽喉。
中年男子和老板娘缓缓倒下,满脸惊愕之色。他们也曾横行江湖,如今竟被一剑双杀,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方才谈笑风生,转瞬间阴阳两隔,世事难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燕山和蒙甜没有停留,继续赶路,步行而去。就在不久前,他们清楚地听到马儿哀鸣声,随即戛然而止。
或许,这老板娘与中年男子罪不至死,可是,那两匹马儿岂非更加无辜?
正如燕山所言,以身度人那是释家,他选择以杀证道。既然拔剑相向,那身死人手就与人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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