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昏迷,杜文娟面上不说,心里面却是大致地猜到了。
等到第二天,王耀准备外出时,杜文娟招了招手道,“耀儿、耀儿,你先别急着走。”
“怎么了,娘?”王耀笑道。
说话间,杜文娟取出了一件衣裳,看样子,就是给王耀定做,适合他穿的。
“耀儿,你娘我,没什么大本事。这件衣服,是你离开这几个月,我给你织的。虽然,你又长高长壮了一些,应该也挺合身。”
用手摸着这件衣服,听着杜文娟的话语,王耀的眼眶里,早已是饱含泪水。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到这一刻,王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娘,你放心,这件衣服,我一定会好好穿。”
事实上,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王耀还暗暗的、坚定的说了一句: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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