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草草的换了一套衣服,又扑到床上睡死过去。
睡着和酒醉的感觉真好,没有一点感觉,也没有一点思绪。
就这样,我窝在公寓里,睡了就喝酒,喝醉了就继续睡觉。
有句话说的很对,逃避可耻,但有用。
我只能这样逃避着,这样我才不会崩溃。
家里的门铃响了又响,这个时候回来看我的,也只有步轩了。
每次,我也只是对着门口扬高声音喊着:“你回去吧,别管我!”
三天之后,苗细杀到了我家,震天的砸门声让我怀疑她是来拆迁的。
无奈,我只能打开了房门:“是步轩找你来的?我都告诉他让他别管我了,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转身回到卧室,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眼神没有一点焦距。
苗细跟着我进来,捏着鼻子问我:“余乐夏,你在搞什么鬼?你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
面对她的关心,我只是冷漠的回了一句:“苗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胡说。”苗细怒斥我:“我不管你,谁管你?”
她蹲到我面前,狠狠的戳着我的额头,对我说“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一个男人?不就是失恋吗?你至于把自己搞的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吗?”
我勾了勾嘴角,失恋?
什么失恋,我和他根本没有恋起来,哪里有失?
人家只是耍着我玩罢了,只有我这个傻子当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