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在这里你还杀不了我。”
“我才不会杀你,那会脏了我的手。”
“那你这句话时什么意思?”
“我只想告诉你周裕入早就得到了玄武军符。”
张纪海有些激动,立即镇定下来。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妙风不回答,将一件外衣给侯梦然披上,推开门走去。
在门外的彭彧一怔,明明只有一个女的,怎么片刻功夫就又冒出一个,拔剑拦住二人的去路。
张纪海从房中走出见状道:“让她们走。”
“让她们走?张将军莫非已经得到了侯生的……”
张纪海目光一冷。
“我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明白吗?我说让他们走!”
彭彧再也不敢阻拦,放二人离去,张纪海如今是越来越狂妄,丝毫受不了一点不顺从,也接受不了一点建议,认为如今的云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要把全部不顺从和反对他的人都除去。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得到的东西越多,害怕失去的东西也就越多。张纪海如今大权在握,当年不分伯仲的云南四大势力,如今余飞和侯生已死,蔡文琚也像蝼蚁一般被捏在手中。以为在云南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它如今的地位了,刚刚经过妙风一提醒,越想周裕入越不对劲,宁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况且周裕入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又不肯归顺,看来是时候对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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