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背叛冷月宫,随便一条,你都可以死好几次了。”
云雀吃惊道:“你是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需知道你告诉我龚兴文的消息就是了”
“那我不呢?”
“你可以试试!”
云雀最终还是棋差一招。
“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情又不揭发我,想必就是想从我这里知道龚兴文的下落吧。”
霖雨笑而不答,想必是默认。
云雀心道:“倘若她真的是和那姓龚的好上了,这样自己还多了她的一个把柄,百利而无一害。”
云雀回答道:“龚兴文在云南王王府中,不过……”
“不过什么?”
“我害怕霖雨使者伤心。”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出事到没有出什么事,只不过他现在可是云南王侯生的女婿,霖雨使者若愿意接受做小,此事也无不可。”
霖雨脑袋一片空白,甚至没有听见云雀的嘲讽,脑袋中反复的飘来四个字: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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