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她那么委屈,窝起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脸颊肉肉的下垂,眼角的红色带着一种幼儿独有的嫩生,眼睛像是扔进了酒杯里的蓝宝石,湿漉漉的带着裂痕。
艾丽卡无声的把自己团成一团,流着眼泪打着嗝,一会儿就挽起袖子擦一擦眼睛,哭也不愿意哭出声。
像是关在笼子的小鸟儿,终于看到了外面布满乌云的天空,委屈的好像整个世界都骗了她。
然后艾丽卡就发烧了。
她这身体本来就脆的跟废纸一样,虽然在以后长达三十年的岁月里,她一直管多弗朗明哥叫废物,但在最开始的时候,她才是比较废的那个。
艾丽卡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时的自己非常难看,既放弃不了过去又接受不了现在,优柔寡断的只能依靠眼泪给自己安慰,盲目自我欺骗,好像只要不和这些“恶心”的人交流,自己就没事了一样。
不论她多么难受,但这种行为在大人看来就是小孩子闹别扭,表姐克劳迪亚倾向于是泰德利的游戏有问题在小孩子面前摔碎玩具,那不是故意惹小孩子哭吗?
何况艾丽卡是个女孩子啊,你就算送她玩具……怎么也得送男的才行吧?
然后艾丽卡就在一种毫不反抗但是拒绝交流的情况下,被打包送去了表姐的宅邸。
一路上都是克劳迪亚抱着她走的,艾丽卡安静的低着头玩手指头,好像她心理真的只有三岁一样。
在克劳迪亚的宅邸,平视或是仰视是看不到的人,只有低下头才能看到人:她喜欢让所有人以绝对谦卑的样子趴跪在地上,一种类似于野兽四肢着地、但却必须要仰起头的姿势。
7.赤红浪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