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缩的在房子里呆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一声枪响把她叫醒了是多弗朗明哥来了。
倨傲的男孩子金发剪得很短,痞里痞气的戴着副墨镜,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清路,他看起来比艾丽卡大两倍,虽然体型还是幼童的样子,但身高已经接近少年。
他站的姿势非常洒脱,一脚抬高踩在奴隶的头上,气来了直接跺两脚,骨骼垫着一层肌肉磕在岩石上的声音闷闷的厚实:“喂,你这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多弗朗明哥的手上拿着把枪,越看那奴隶越生气,甩手腕又是一枪。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子弹打入人体的声音和艾丽卡记忆里没有什么区别像是隔着厚厚的被子,闷闷的又厚重。
而被打进的那团棉花,只是四肢神经性的抽搐了几下,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半点。
对了,这会儿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哪怕不是尸体因为昨晚艾丽卡回来以后就躲进了房间,这个新的坐骑因为没有得到主人的安排,所以直到今天早上多弗朗明哥给了一枪为止,他的嘴里都还塞着那个束缚牲畜用的嚼子。
哪怕还活着,他也不可能发出任何声音。
艾丽卡似乎被这幅画面震慑了一下,但也只是安静的说了句:“他死了。”
多弗朗明哥没怎么当回事,手上花样的玩着那把枪,走过来把艾丽卡抄起来往怀里一放,大大咧咧的摊开手靠在椅背上:“死了就死了呗,克劳迪亚那女人还送你这种东西?”
他把手放到女孩的头顶,力气还不小,比起揉头发,更像是气不过晃她的脑袋。
“你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收
8.赤红浪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