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疼一秒,但是要疼一百倍。
艾丽卡这次犹豫的时间很短,她考虑着上一次吃果实的事情,问:“能用机器给我模拟一下吗?”
最好能估量代价,再做出选择。
贝加庞克挑拣着台子上的海楼石,无可无不可的思考了一下,无奈的告诉她:“做不出来。”
机器能模仿的极限,是果实后遗症七十二倍的疼痛一百倍到底有多疼,其实只存在于他的预估之中。
想要了解的话,除了玩真的自己试试,暂时体验什么的,目前人造不出来。
“是吗……”
那是这句话,第一次从艾丽卡嘴里出现。
直到后来,这句话慢慢变成她的口头禅,代表着一些有意义无意义的感叹,和她从来没说出口过的想法。
三天以后,年仅十二岁的她在后颈连接脊柱骨的地方,埋下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东西毫不起眼,摸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凸起,像是长大了一些的痣、或是还没有破开皮肤的疮。
三天前,爆发了霸王色的少女是艾丽卡真正意义上体会这种传说中一百倍的疼痛,结果却出乎预料的糟糕。
疼的她不能动了。
霸王色代表了威慑,真正的体术高手战斗时,一秒的差异带来的结果都是完全不同的,艾丽卡担心自己在战斗中时会想面对哥尔罗杰一样失去抵抗能力,但现在的情况看来被霸王色震到晕倒和疼到失控,归根结底不都是跪了?
所以她还得学会克服用这种疼痛克服霸王色的影响,再去学会克服疼痛,保证自己不带丝毫动摇的,在战斗中发挥自己
12.孤狼恸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