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
班纳斯已经完全搞不懂了:为什么她会因为海军的错误自嘲,为什么自己要因为海军的错误去辩解那些废话,为什么面对着这个贵族小姐的最后,居然有种面对着父母问责的无措。
你明明想打个助攻拉红线,奈何对方一心想搞反腐倡廉。
当晚,因为艾丽卡已经恢复了许多,红发终于可以安静的睡在自己的船长室里了。
因为穿上数得上织物大部分都团成了那个大窝,所以香克斯的床基本就是个光板,他躺在上面觉得有点别扭,一手枕在脑后,隔一会儿就要动一下。
“咳咳。”
“咦?”
红发夸张的震了一下,在黑暗中突然开口问说:“我把你吵醒了?”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还是……疼醒的?”
艾丽卡头顶不远处就是窗户,小小的船舱里,窗户也不可能多大,不过透进些月光倒也够了。
她说:“谢谢啊。”
“哈?”
艾丽卡又咳嗽了一声,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谢谢。”
“不是!”
香克斯翻了个身,整个人往前探了一大截,兴致勃勃的问她:“谢我什么啊?”
“我给你搬了那么多东西,折腾了一早上都没跟我说谢谢,今晚怎么了?”
“啊,”艾丽卡顿了一下,反问:“我那时候没说吗?”
说着她就补上了一句:“谢谢。”
“太疼的时候,我的反应会变慢,大概是顾不上。”
“没事。”
香克斯本来也不是在
25.黄金罗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