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艾丽卡的手附在男人的喉结上,面无表情的说:“是不是因为那段时间里,你到底没有像那些真正的普通人一样,在这里被戴上枷锁,所以才能在之后好无所觉的……把人当做奴隶拍卖掉?”
这话莫名其妙的有种撕破脸的感觉。
多弗朗明哥静了那么一瞬间,突然扯着嘴角就笑了,歪着脖颈的动作颇有些放荡不羁的味道,紧绷的肌肉带着些青筋,带着种异样的潇洒直白。
“因为我本身就是恶的。”
他这时是有些生气了,但还是没有和艾丽卡发脾气的意思。
“是吗……”
艾丽卡从小就这样,当年多弗朗明哥一枪打死了表姐送给她的那个奴隶,她也是这个样子垂下眼睛,不知道是哭还是没哭,安静的不行。
多弗朗明哥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但又有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烦躁,最后认输似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些不可见的烦躁。
“好了,不过是些奴隶罢了,人是最没有前景的商品,圣地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教你的,这么多年还软弱的像个……算了,你要是想看点别的,等晚上”
“多弗。”
艾丽卡叹息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可见的哭腔。
这时看去,会发现她的表情有一种很奇怪又无可奈何的悲伤:“如果真的按照这个观念来,这些人都是不需要在意的奴隶、是没有什么发展前景的商品……”
“那么你呢?”
这是个艾丽卡从不当真、而多弗朗明哥一贯刻意去避开的问题。
“如果我真的作为艾丽卡宫看你……”
63.记录指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