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布箱子里,找到了个更加精致的酒壶。
放到耳边摇一摇,这液体摇晃的声音真美妙啊。
他退后两步跳到桌子上坐好,两脚自然的开始晃动,然后腰一塌倚在架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拧着瓶盖。
这一段其实也没多久,盖子都没拧开就放完了,香克斯好不容易坳好了造型,准备给船长倒酒送行,最后不得不又跳下来,对着那电话虫研究了一会儿。
这回再打开时,投射在一边的光屏上的,就正是乱糟糟却又安静的可怕的现场了。
开屏先闪了闪,定格了。
一个超级无死角的大特写!
香克斯抬头正对着女孩子被咬出了血色的嘴唇,看起来红的一点都不真实。
他仔细瞪圆了眼睛看过去,因为红色太重,都看不清唇纹了,充血的唇线下方,有颗一般情况下估计看不清、但是此刻很确定是朱红色的小痣。
再往上,白色的皮肤带着一点粉红色,细细的绒毛被光一照,似乎连那张脸的边沿都虚掉了。
那时候他很直白的想:长得还挺好看。
和艾丽卡见到他的第一印象完全一致。
侍奉过两代克斯莫罗的女人说着残忍的话,却小心的整理着女孩的头发。
梳着梳着她就皱起了眉头,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刀,干脆利落的将汉库克的一头长发,齐齐的斩到了及肩的位置。
“头发太长了,跪坐起立的时候如果顺着肩膀滑下来,会干扰到主人的视线。”
年少的女孩死死的捏住双拳,指甲抵在掌心,克制着伸手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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