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满是无处寻找来源的难受和委屈,所以越加愤怒。
“傻不傻。”
女人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传进他的耳朵里。
习惯了用两根指头拎东西的人勾着他的后脖领子把他拉开,白皙的手指抵住他的额头,女人伸手撑开他的嘴角,看到了被划得乱糟糟的伤口。
“啧,”她的手停在艾斯的门齿上,好笑的说:“连咬人都不会啊。”
艾斯本来想现场演示一下咬人他是会的,用这根手指头做战利品正好,下一秒,还沾着唾液的手指退出了他的口腔,一道长长的水线,从艾斯的嘴角,一直牵到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正面带宝石的都揪给小朋友了,卡在里面的暗扣正被一粒一粒的解开。
艾丽卡松了松领口,把艾斯抱起来,小男孩的一口好牙正对着她露出来的颈侧。
艾斯是面前一片白茫茫的皮肤,熟悉的力道压在后脑勺上,她在他耳边说:“这会儿再咬吧。”
啊呜的声音几乎毫无犹豫,这回,艾斯真的尝到了血的味道。
又腥又咸,却莫名的让人更加想哭。
艾丽卡环着他细瘦的腰身,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这种程度的疼痛,几乎不会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所以她只是说:“小心硌到牙齿。”
艾丽卡现在的心态非常平和,早在发现了眼熟的细节以后,她就调查过了资料,所以后面二十几天,与其说是看护这个孩子,不如说是她自己在平和心境。
我曾经因为恼羞成怒,做过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耳畔的哭声越来越低,颈侧黏
91.魑魅魍魉(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