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
时野白玉系好衣袋拉开门的时候,院子里停了整整两列的人,奴良滑瓢翘着腿坐在栏杆上,几步开外的地方站了个和门槛差不多高的小孩,他把厚实的腰带折了三折提溜在手上,对着那小孩一个劲的甩,乍一看跟逗猫似的。
白玉早就习惯了滑头鬼在某些情况下招人烦的特质,所以轻轻一瞟便把眼神定在了背着手的小男孩身上。
他双手背后,光着脚站在台阶上,没有半点被戏弄的别扭,白白的一团还笑眯眯的,姿态自如的像是蹲在屋檐下看蟋蟀跳进草丛的小兽他能辨认出那是什么,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同样对这件事抱有一定兴趣但他现在懒得动。
这到底是个孩子,还是只……猫啊?
她惊讶了那么一小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精精巧巧的小白毛,似乎就是昨天那个自称为“银”的小可怜。
话说洗干净以后……还真白啊。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游刃有余的小白毛侧过头来看了看她,突然抿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在白玉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十分灵敏的蹲下身来翻过了台阶,像是攀附着树枝向上爬的小动物一样跑到了她近前,隔着老远就张开手臂,腆着脸把脑袋埋在了她长长的衣摆里。
在一片鸦雀无声的震惊中,小白毛满足的拉过她的手按在头顶,眯着眼睛摇头晃脑蹭了半天,末了用额头抵住她的膝盖,无声无息的把自己团了起来。
玉姬感受着压在她脚上的这点重量,再看看那个银白色的脑袋顶,越发觉得脚边蜷的是只刚睡醒的猫崽。
这会儿再回忆起他昨天念自己名字时,说一个音节就
96.螺纹钟表(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