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挡出了一片黑暗,以泉宫感受着脖颈一侧毛茸茸的头发触感,听着他那个软下来以后基本就跟少年人没什么差别的声音,只觉得四十四这个数字瞬间碎成了一坨渣滓,只剩一句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感叹的。
“你的年纪都是活假的吗……”
“不啊,”这声音已经接近呢喃,以泉宫深切怀疑泽田家康靠在她肩膀上快要睡着了:“艾拉的眼神,陌生的好像我们两个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似的。”
她嗤了一声:“本来就没有吧?”
“有的啊,”意大利人坐直了身体,紧紧环住她:“当然有的啊。”
柔软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笑意:“我可是这位公主殿下前世的情人呢。”
“前世?”
“嗯,”泽田家康笃定的重复了一遍,小心翼翼的侧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差不多二十四年之前。”
她收敛了神情,似乎并不相信:“二十四年前……是我上辈子死的时候?”
泽田家康顿了顿,斤斤计较的纠正说:“那是你这一次将要出生的时候。”
以泉宫心里百无聊赖的翻了个白眼:这两个说法有区别吗?同一世界的同一时间点内,必然不会出现两个自己,你都说了是前世,那肯定是前脚死了,才能有后脚转世的事情啊!
……话说你是有多不想听见死字啊?
按照泽田家康的说法,她的“上辈子”,也就是二十四年卡着她出生时间点死掉的那个她,是某个神秘组织的宗教在职人员,最后因为善心和堪称伟大的情怀、慷慨激昂的献身而死。
以泉宫大约揣摩了一下这个故事情节,倒是
97.螺纹钟表(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