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肯定是没兴趣看这个的,但他们看的不是表演,而是下属城池的敬意,所以哪怕需要讨好的人不在现场,表演者认真,观看者同样很认真。
其他人的认真,不过是合乎礼仪给附庸者体面,时野家供奉的法师药师寺大人认真起来,居然搁那一溜美人里,发现了个披着人皮的妖怪。
“然后呢?”
“然后……”
回话的男子顿了顿:“然后药师寺大人同那妖怪战了起来,虽然成功将他赶走,但也受了不轻的伤。”
“那妖魔在药师寺大人的右手留下了诅咒,化作一个漆黑的风穴,若是不多加封印,便无休无止的吸着周围的东西,据说严重到一定程度,会连本人一同吞噬掉。”
“这么说,”白玉皱起眉头:“是妖怪刺死了父亲?”
这年头的家臣可不比雇来的帮佣,肯帮主公赴死是最基本的要求,上供时那么大的事,时野家的所有家臣都会到场,那妖怪就算要杀时野利元,在真的刺到他之前,少说也有十个人肯跳出来为他挡刀,何况听说法,明明是药师寺主动上去退治的。
中年男子静静的垂着头,沉痛的说:“并不是。”
“那妖怪被退走之后,药师寺大人也陷入了昏迷,利元大人当晚休息时听到院子里有异响,出门查看时被藏在阴影中的怪物刺伤了。”
“怪物?”
“黑发蓝眼,持打刀的怪物。”
他心有余悸的颤了颤,小心的说:“就……就如同早些年作祟的武士一般,长着人类的形貌,却……却以鲜血……”
鲜了半天的血,
98.螺纹钟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