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同一学堂的同窗,所以十分相熟。小狗这名字,是曾闰成自小取的小名。街坊邻居平日里也是称呼惯了,小狗小狗地叫着。
“说吧。去了哪里?”李列一指自己面前的椅子,让李沐坐下。
李沐依言坐定,然后说道:“我去了趟宁府。”
“嗯?宁府?你去那里干什么?”李列的表情十分惊愕。“谁让你去的?”
李沐点了点头,“是宁伯伯让我去的,是……是为了知桐的事。”这件事情,他还是绕不过李列的。于是他后面又补充了两个字,“婚事。”
李列似乎没听清,他盯着李沐,问道:“什么事?”
“宁伯伯叫我去商量我和知桐的婚事。”李沐又完整的重复了一遍。
李列瞪大了双眼,他带着严肃的表情问道:“他怎会……他跟你说了什么?”
面对父亲的提问,李沐将见宁席白的情形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列。“他要我入赘,还叫我习武。”
“胡闹!”李列闻言,怒意冲冠而起。他将手中的铜勺狠狠一砸,锅中茶水四溅。
李沐吓得一颤。
“入赘?一个汉子,入什么赘?你是不要我这爹死了?还是不要李家的列祖列宗了?”李列用颤抖的手指指着李沐,一幅气极的表情。
“不,爹,我没有……”李沐连忙小声辩解。
“还习武,习什么武?习武能比考取功名更有出息?那都是刀口舔血,动辄玩命的勾当!那是会没命的啊!”李列更加激动地说道。
他生平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让李沐练武。因为在他眼中,侠以武犯禁。本朝虽然尚武,
第二章 远来是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