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远不会对不起我的、不会对不起我的。
只是这样宛若催眠般重复性质的说服言词,却在心中突然出现的一道果然,他又出轨了的话后,显得异常薄弱,再也起不了任何安抚作用。
谢睦不自觉闭眼,当他再次睁眼时,幽黑眼里的茫然已然不见,只剩一片佯装镇定后的平静,攥紧门把的手下意识一转。
尽管内心已有心理准备,可门没锁轻易转开的事实,还是让谢睦心中顿时感到一丝疼痛。
原来惯性出轨的他,竟早已懒得注意处理这些微小细节了。难道他那么心急,赶着与别人上床,就不怕被突然提前出差结束返回的我发现吗?
或许,这才是他不锁门的原因,只为让我早日发现,让我率先提出,他好摊牌吧。谢睦不禁自嘲苦涩的想。
推开门,拖着行李进去,将行李置于玄关处,与此同时,属于抒情慵懒曲风的音乐,从透着柔和光线的客厅传来。
摆在玻璃圆桌上已开封只剩半瓶的红酒、三支空酒瓶,倾倒的两支酒杯,杯中红酒显然已流光,顺着桌面滴落至铺着白毛绒地毯的地上,点点酒色红晕逐渐将白毛绒渲染成一片格外刺激谢睦双眼的肮脏酒渍。
没来由的心头一紧的谢睦,立即朝主卧室走去。
当他停在卧室门口,尚未阖实的门缝隐约传来一声声动情时男人的低吼,啪啦啪啦碰撞声及另一人略显低沈甜腻,时而呻/吟、时而说情话、时而催促男人动作再快点的声音。
男人因舒服而发出的声声低吼,谢睦再熟悉不过,他听了足足八年,而另一人略显低沈的男声,他也很熟悉。
那是谢睦带
第一章 出轨/背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