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灯光朦胧的看不清轮廓,觅洛用余光扫视了满地的玻璃碎片,瞥了瞥角落里低着头的岩沐,冷冽的坐在了沙发上“我刚刚去看了监控,错在我们,但是人你不能带走,我们内部会处理,今晚算我请你们喝酒,如果还想喝就留下来,如果要走也随意。”
“那,那洛哥,我们,我们就先走了,谢谢洛哥,谢谢。”向强带着小弟们一溜烟的跑走了。
四周出奇的安静,余文示意让小弟打开了全部的灯光,包厢立刻变得通透。
岩沐压低着头,透过膝盖缝隙观察着现场的人,气氛异常的凝重,似乎现场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她瑟瑟发抖的卷缩在酒柜下面。
“把她带过来。”余文紧邻觅洛坐了下来,娴熟的点燃了香烟,递给了觅洛。
岩沐挣扎着被扶起,死命的压低着头,演绎的十分害怕。
“谁派你来的,也太自不量力了,选在我们刚好巡店的节点,谁派你来陷害我们的。”余文盘问道,声音放得很轻“你只要实话告诉我们就好,我们不想为难你,我们从不无端伤害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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