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没有过多可以选择的余地,有的,只有放手一搏。
连续两天两夜的赶路已经让马儿吃不消,跑了三里路,殷景衍不得不弃马,从小树林中蹒跚前行。
他之前经过时特意观察过地势,这林子东西走向,小道仅这一条,坡虽不少,却多崎岖,真能走的道寥寥无几,南面有一条,被河流沙堵了,再往北走就能看到函城地界。
过了函城,就是祁朝皇都。
一路摸索,一脚深一脚浅的,翻过一道道下行的缓坡。
夕阳西下,薄暮来临。
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殷景衍咬咬牙,从衣角处撕扯下布条紧裹住受伤的伤口,以免血腥味引开附近不知名的野兽。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阖过眼,可现在不是歇息的时候。只要到了半夜,他就可以趁着黑暗找块不明显的地方休息一下。
后脚刚踏上一块高地,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脚底与地面摩擦出的窸窸窣窣声。
来的真快!
殷景衍强压下心头他最不希望的预感,侧身就往左侧的小山坡跑去,不顾三七二十一,护住头部纵身一跃。
之前的都是缓坡,却没想到这下好不恰巧的是处陡坡,他滑的又猛又急,身下尖锐的小石子和杂乱的枝杈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伤口,火辣辣的一片疼。
殷景衍从腰间拔出匕首强行止住身子,此时天色渐黑又是坡下,冷不防被石块绊倒,重心失衡的向下仰去。
“……唔哼。”
坡下一里外,一处山洞内。
苏萧觉得这个世上没有比她更
第一章:天上掉只鬼?还是只脑子有坑的鬼?(2/5)